治疗白癜风最好的办法 http://baidianfeng.39.net/a_wh/130904/4250101.html 推荐阅读 ?? 失忆的祸国红颜(上) 花季少女“嫁”光棍(全) 01 回到司马府的第二天,司马傅楠一大早便奉命进宫去了。 一直对乞儿照顾有加的李嬷嬷,被调派来专职伺候乞儿的起居。 冬猎一行,乞儿的身份突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府上人对她的态度也瞬间两极化。 要么阿谀奉承,要么冷嘲热讽。 “二夫人,您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?”李嬷嬷看似不经意的问起。 “李嬷嬷问这个做什么?” “昨天宫里有个太监被五马分尸了,听说是蓄意暗杀相国大人,并且还查出司马府有一个内应,等到大人回来,应该就有数了吧。” 乞儿的心“咯噔”落到谷底,被五马分尸的不用想就是前几日跟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太监,府里有内应......难道真的就是自己,只不过一时侥幸忘记了而已? 半夜,心事重重的乞儿睡得很浅。 黑暗中她感觉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,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走到乞儿的床前,他刚要伸出手,立即就被乞儿一手钳制住,她翻身下床,身手相当敏捷,一招便将黑影人制服。 “零七!是朕!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乞儿慌忙松开手,“陛下?怎么会是您?方才民女冒犯了,罪该万死!只是......陛下为什么也唤我做零七?难道我真的......” “乞儿?你在房间里做什么?” 门外传来司马傅楠的声音,黑暗中,黑影朝乞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。 可为时已晚,司马傅楠推门而入,话语中藏着阴沉的笑意,“还是家里来了贵客,没有及时通报我?” 不得不承认,这一刻司马傅楠是可怕的,他虽在人前表现得礼貌得体,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城府谋算得多。 司马傅楠将门带上,顺手点燃窗前的蜡烛,从始至终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 床前的黑影清晰起来,果真就是当今的圣上。 “陛下深夜造访,请恕臣招待不周,请坐吧。” 司马傅楠率先落座,他的言词总是本分得体,行为上却一直理所当然的占着便宜。 没有旁人在场,皇帝也不再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,“零七本来就是我的!我来带走她有什么不对!” “乞儿,你先出去。” 乞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口,待门再次被合上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被点燃战斗欲望的男人。 司马傅楠眼神犀利的直视着皇帝。 “你当初命她来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想好这样的结果呢?” 杵立在床边的男人一时间哑口无言。 02 经过昨晚的那番周折,乞儿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平心静气的面对司马傅楠。 她开始换一个视角重新看待他,在这期间她发现其实所有人都畏惧司马傅楠,他们都在用堆积的笑脸跟他做着各种虚假的周旋,表面要好,实则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算盘。 “发什么呆?” 带着笑意的司马傅楠将笔杆轻轻敲在乞儿额头上,乞儿从思绪中回过神来,与他对视一眼,继续研墨。 “方才在想什么?”司马傅楠收起笑容,语气中多了几分审问。 “我在想,大人你......应该很孤独吧。” 乞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跟他说这样的话,但话已经说出口,她便只想问个明白,“坐在这个万人为尊的位置,你是不是日日都要提心吊胆?运筹帷幄这么些年,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?是......皇位吗?” “被你这么一说,我仿佛可怜得很。” 司马傅楠再无心画作,他搁下笔,走到火炉前坐下。 一个身姿曼妙的美人不知何时端着一碗汤杵在门外,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,却被司马傅楠一眼发现了,他不缓不慢的问,“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?” “妾身方才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 这位美人是司马傅楠的正妻,名唤嫣儿,与司马傅楠相处长达九年,早已明白在他面前该怎样说话,哪怕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话里的内容几分是真几分是假。 “回去告诉你的主人,从今天开始,你不会在我这里得到一点消息。休书待会下人会送到你的手里,保管好,免得不好交差。” 嫣儿震惊的看着仍然风轻云淡的司马傅楠,“你早就知道我是那边的人?所以......那些年我传出去的消息,你都是知道的?......呵呵,司马傅楠,你可信我曾经还觉得有愧于你?现在想来,你实在是太可怕了!“ “就当是我对你不起,这些年我也的确累了。” “你这样做,是为了这个女人吗?” 嫣儿突然将目光转向乞儿,赤裸裸的敌意使得乞儿大脑发麻。 这个画面太熟悉了,一定在哪里见过!可是在哪里?为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! 乞儿难受的揪住自己的头发,急促的呼吸着。 司马傅楠紧忙上前,脸上露出了无法收敛的紧张情绪。 “乞儿,看着我!乞儿?” 司马傅楠不知什么时候,指甲已经陷进了掌心里。 他几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 有生以来他想要赌一把,赌她不会在此时恢复记忆,赌她恢复记忆后,还是会留在自己身边。 03 记得五年前,司马傅楠从司马府杀出重围,坐上了相国的位置。 谁都不知道司马傅楠是用什么手段打败了嫡子和长子,只知道大司马病逝没多久后,他的所有兄长也就接连病逝了,这其中缘由只怕不用说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的。 随后先帝驾崩,太子之位空悬已久,皇长子又出征边疆,这尊贵的帝位自然就被各宫皇子虎视眈眈。 朝臣们也各有谋算,自站阵营,像押宝一样,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明争暗斗中,唯有司马傅楠选择了圈禁冷宫数十年的三皇子裕德,也就是如今的圣上。 “大人为何选他?”有人问司马傅楠。 为何选他?因为他无能,因为他多疑,因为他取代了自己的位置! 犹记大司马临死前对司马傅楠坦白,当年为了污蔑皇后与外族通奸不惜狸猫换太子,将蛮人之子换进皇宫,先帝信了谣言,大发雷霆,却考虑家丑不可外扬,只好以莫须有的罪名圈禁皇后母子。 可谁都不知道,真正的嫡皇子落在了司马家,成了最不受宠的庶子。 只是这些话,司马傅楠永远不会对第三个人说起。 正是人间四月天,司马傅楠第一次去冷宫向裕德示好,本以为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与自己差不了多少,也该是从小被人冷落,受人白眼,谁知还没走进冷宫,就先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一连串欢声笑语。 穿过成片的桃林,司马傅楠隐约看见一个粉衣女子在嬉闹,裕德坐在石台上安静的看着她,眼里也含着笑意。 怎么会平衡呢?当时的司马傅楠被嫉妒和怨恨占据了所有的思绪,凭什么只有他活在深渊里与豺狼虎豹同笼? “有人来了!裕德哥哥,我下次再来看你!”粉衣女子警惕的看向司马傅楠的方向。 “那你注意安全,零七!” 一个轻盈的粉色身影跳到屋檐上,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司马傅楠。 正是那一眼,让司马傅楠脑子炸开了锅,那眼神中有分明的警告,随后化成了嘲弄和怜悯,她好似可以看穿他。 自此以后长达半年他时常做梦都会被这双眼睛惊醒,直到后来成功的将自己越藏越深,也就渐渐淡忘了那个眼神和那张脸。 04 冬天已经过去,蛰伏已久的巨变就像绿芽在一场雨夜后不知不觉的冒了出来。 乞儿照常伺候着司马傅楠的衣食起居,司马傅楠性情变了许多,他逐渐疏远了朝堂的纷争,整个人变得慵懒起来,每天就在书房里写写画画,只需要乞儿一人留在身边替他研墨,哪怕一天下来两人不说一句话,也觉得自在。 这种安逸的生活一直到司马傅楠撞见乞儿与李嬷嬷附耳密谈,乞儿第一次对他露出心虚的表情真正结束。 司马傅楠遣退了大半的下人,其中当然包括李嬷嬷。 这些下人大多都是皇帝安排在司马府的内线,故而此番举动引得皇帝身边的那群人不甚惶恐。 既然隔着的纸已经被捅破,那接下来不是你死就死我活。 已是晌午,乞儿独自坐在桃树下发呆,身侧放置着一壶特地为司马傅楠热的酒。 风扫荡起地上枯黄的落叶,远远看到司马傅楠向她走过来。 司马傅楠将一件披风细心的盖在乞儿的肩上,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“虽然入春了,地上总归有些阴湿。” 乞儿握住司马傅楠的手臂,眼中的挣扎一闪而过,“其实,我早已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半年前,司马傅楠突然向皇帝讨要他身边最得宠的宫女,名叫零七。 皇帝起初坚决不愿意,他的皇后看在眼里,对零七的忌惮越来越深,她规劝皇帝不要触怒了司马傅楠,并提议让零七借由这次机会刺杀司马傅楠。 零七自然愿意为了从小相伴长大的裕德赴汤蹈火,她伪装成乞丐刺探司马傅楠的消息,就在她下定决心要动手的当天,却被数十高手追杀,身负重伤的她忘了所有的往事,凭着最后的记忆逃到了司马府,意外成了只属于司马傅楠的乞儿。 “我是来杀你的,若不是裕德的皇后害怕我跟她争夺后位半路截杀我,我可能早就和你鱼死网破了。我不想再对你说谎,总之这一切,是我辜负了你。” “我也知道。”司马傅楠勾起浅浅的笑,好似乞儿犯下的错他都可以包容。 这些年来,司马傅楠对皇帝故意安插的内线也好,派来的刺客也罢,通通来者不拒。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步步忍让,实则他在咄咄相逼,他确实也觊觎着那个皇位,因为那原本就该属于他。 司马傅楠一直在摸索裕德的底线,当他举起屠刀的那一刻,司马傅楠就赢了。 他等的只不过是一个机会,一个心安理得坐上那个位置的机会。 当时在府前救乞儿回府时,他早已猜到她是为了刺杀自己而来,救她,不过是想给她这个机会。所以,乞儿不过也是他的一颗棋子,曾经是。 “这是你为我热的酒吗?” 司马傅楠拾起地上的酒壶,刚要喝就被乞儿拦了下来,司马傅楠敛起笑容,定眼看着仍在苦苦挣扎的乞儿,温柔的说道,“我累了,让我喝一口吧。” 乞儿的手缓缓滑落,与匆忙落下来的眼泪不期而遇。 “明天废后的诏书会发下来,这样你就安全了。陛下答应我加封你为一品夫人,我原先的心腹也会一直效忠于你,此后哪怕是皇帝也不敢你分毫,这样我也能放心。” 一壶温热的酒下肚,司马傅楠靠在乞儿的肩上,失去了生命的迹象。 前夜司马傅楠与皇帝秉烛夜谈,他无奈的说,“乞儿是这世上唯一明白我的人,我不想让她左右为难,这次便宜你了。不过,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她为我真心的笑过......等来世吧。” ∞ END ▽ 花季少女“嫁”光棍(全)扫描 |